丽娟's profile突然 矢踪︶'"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突然 矢踪︶'"October 2006 午夜舞曲淮海东路。香港广场。罗杰的吧。 颓废的色彩,昏暗的奢华。 此时11点。夜的生活拉开序幕。在浓浓的夜色中,灯红酒绿的美景让人感受前所未有的温馨。 我暗恋这节奏,也深深喜欢。在滚动的舞池中,我体会到自己在寂寞中学会了热情。 安妮说过一句话,“其实我并不孤单,只是有时有点寂寞罢了”安妮也是平凡的女人。 我肆无忌惮地扭动身体,脸上抱以甜甜的幸福,我看到芳怪异的表情,她疯疯颠颠的,估计是陶醉其中。 忽然从空中飘下来雪花,此刻我只能这么形容,因为在五颜六色的彩光下,那白白的雪花也变幻无常了,轻柔地落在发丝上,肩上,好会儿又悄然隐去。 我才明白,那是泡沫,维持不久的,以假乱真,是这时代的特色,也填补了虚荣人的心态。 一靓女在我前面舞动着身躯,如痴知醉,卷曲的头发,高挑的个子。她一个人,我从她脸上看到了简单而又快乐的表情,原来幸福并不复杂,我又悟出了。 一男的,我看清了他的脸,俊俏,眉清目秀,高高的,一身休闲装,看得出是个文化底蕴不低的家伙。许是在这种情况下,来自五湖四海的人,都可以通过身体语言熟悉的,彼此要说的话,都被淹没在重金属的音乐下。 扭累了,跳累了,就回到沙发上躺会儿,婷睡着了。我真佩服她,在这种喧嚣中,她还能入睡,我真怀疑她是否被睡鬼纠缠了(她这几天睡得太少了)。 芳走下来,还不知疲倦地摇摇摆摆。她是个活泼的小人儿,像只兔子似的乱蹦。 很难得和同学聚在一起,有的几年没见,却依然故我。原来有心联系,距离不是问题。如果无心,即使在身边也恍如隔世。 难得一聚,悲喜交加,各自诉说新鲜。唯一不变的话题也是每个人最敏感的话题,青春很快就散落在社会的尘埃中。敏感的事情也是大家回避的东西,既然开了口个个又是缄默不语,喜欢隐藏自己,居然异口同声地说待定,呵呵~~~为单身一族解放干杯! 过了今日,大家各奔东西,为了生存而生活着。若干年之后,还会有这种单纯的感觉和空间吗? September 2006 极乐鸟我才知道感冒感染在我身上不吃药是不可能消然隐去的。 终于明白人生在世,没有好身体是无法享受生活,妈妈在早前就叮嘱我要明白这些事理,更要爱护自己的身体,到现在我知道了,可不见得多少人会去真正在意这些,只有等到东窗事发了,才会想到前辈们的至理名言啊。 那天晚上喝了几杯啤酒,第二天就发觉喉咙痛得无法言说,难道昨晚喝的酒,是火气攻心? 下了班,我整理了包包,今天要去玲子那。 我突然觉得风很凉,我在站台上等公车,天空很阴霾,不过还没流眼泪起来,但愿不要吧,我还没有带伞。 郊区的地点就是等车郁闷。我觉得自己不善于等候,这,也许还有得学。 一个男的走过来,穿着工作服,夹着黑包。大概是来这里市场买货,我想。 “小姐,请问,这里有公交站点吗?我怎么找不到?” “嗯,有的,站点在那前面,不过要好远,你就在这里等吧,会停的。” “有到地铁站的车吗?” “有,经过这里的公车大多都到。” 我说完,就移了位置。 来了一辆沪松线,我没上。车子满满的,那个男人挤上了。突然想到朋友说的一句话“要坐第一班的最后一个,也不会第二班的第一个。”这可能是城市的节奏了。 我还站在原地不动。不上的原因除了拥挤的原因外,还有就是,沪松线终点不在上海体育馆,而是人民广场那附近。而我要转三号轻轨。记得那次,没有及时下车,就被载到那条叫什么路来着,我下了车,居然找不到方向,后来沿着淮海路走了半个小时,一个人。千辛万苦才走到陕西南路站,后又坐公车回到外婆那。 所以这次不会为了那点时间而耽误了更多时间,从另外意义上说,我是个比较懒得女人。 正当我胡思乱想时。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。 是C。 怎么可能。 我想他可能刚从车上下来,不然怎么会窜到我眼前。 他看看我,奇怪地问道: “你,去哪?” “哦。我,明天休息,要去下逸仙。”我一下子还没缓过来。 “是吗?干嘛呢?” “嗯,没什么,去看看朋友。你呢?今天怎么有空过来?”我很诧异。 “哦,我过来还债的,呵呵。” “今天挺巧的,怎么会在这里碰到你。”这时我才发现他身边还有个男的。 “那,你们先走吧,我等车。”我笑笑。 “好的,我们走了。” “嗯。” 我有点兴奋。原来生活还是出其不意的。 “要坐会车吗?送你到那边的公交站。”我才知道他坐在副驾驶上对我说。 “不用了,你们先走吧。Bye-bye。”我向车厢里的人挥挥手。 上佘线到了,上车。这班车都不怎么满,所以不担心没有座位。 正是下班高峰期,原来要坐一个小时的时间现在至少要一个半了,我叹息,有个伴就好了。这旅程就不会显得孤单而漫长了。 到轻轨站了,这次不用坐全程,镇坪路站就下了,玲子给我来了信息,说是晚上公司聚餐,叫靖来接我。 我想还挺不巧的,本来还想要让他俩煮饭等我吃的,这下泡汤了。 这次用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到站了,我给靖打了电话。 “我到啦,你过来接我,对了,我在哪个出口等你?” “你就往人多的那个出口走吧,我三五分钟就到” “好的,我等你。” 好象下了点雨。有点冷,这鬼地方,怎么就像掉进冰窖似的,秋天还没过呢。 我抱紧了双臂,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。 电话响起来。” “姐姐,是我,你在哪?我到了?” “我就在人多的那个出口,凯旋北路,你到了吗?那我找找你。” 我转身,看到胖胖的他。 “姐姐,今天好漂亮嘛。” “你姐什么时候不漂亮过,这话一开始你就要说的,怎么推到今天才说呀。” “嗯,是是,我是加深了语气啊,说明今天比往日更风采。” “你嘴巴不烂啊,呵呵。我算是明白你是怎么使玲子投降的了。” “今天有点异族的味道?” “是吗?哪啊?这个包包?”我想指了指身上的包包,这个包包是手工刺绣的,当时和他们逛街的时候是他在地摊上买的,如果在城隍庙的话,没有七八十是买不到的。而他只用了十多块钱。 “嗯,对啊,真聪明,我的眼光不错啊。”他正得意着。 “喂,应该是我搭配地好才是,怎么功劳全捞了。” “好了,好了,先到此,我今天向我们老大要了一部DV,我们明天可以去哪溜溜。” “明天?好象要下雨的。”我对雨天简直是恨之入骨。 “这无关呀,我们到哪转转,录下来,不要怪天气啦,它也是情不得已的。” “好啦,我肚子响“空城计”了,到哪吃饭?”我确实觉得饿了,这种感觉好象被遗忘了,难得今天记起。 “走,带你去吃火锅。” “嗯,你的地盘你作主。我是客随主便啦。现在像我这样的客人很少喽。” “姐姐,我发觉你骂起人来挺恐怖的。我还以为从你嘴巴里从不会听到不文明的字眼。呵呵。我也见识到了。” “那也只能怪你自己说话没技术了,不过说真的,你昨晚打电话给我,我还猜不到呢,如果是我的客户,应该是不会打我手机的,还有,你的声音真难听,真难为情你装的了。再者你没有专业的素语,所以你就得栽在我手中。这有何奇怪。”我说得振振有词。 “不过,姐姐,你可不能忘了我的事。” “你的?什么?”我在脑袋中搜索有关于他的什么事。 “你不是答应我,给我买双鞋子,还有衣服,不能赖账啊。” “哦,不会啦,不过我可没答应你在一定的时间内完成的,这样吧,你先记着,等你有了姐夫再说。你看,我一个人在这外面打工够辛苦的,你也得体谅下姐姐吧?”我故装可怜。 “不行的,姐是姐,姐夫嘛,将来再敲,你答应的一定得先实现。佳和东以后都可以向着我来要回来,这你没有异议吧。” “没呀,当然没了,不过我今天就带个车费来着。” “这样啊,那下次了。” “嗯,下次,说好了,可不能再向我要了,要让别人知道了多不好”我压低了声音。 走了一会儿,不记得是什么路,那是一家火锅店。生意红火,没有空位,连露天的也摆上了,前面下了点雨,不过丝毫不影响他们吃的乐趣。 看来,这样子就等不了吃的了,我对靖说: “我们换个地方,这里等不了。” 走出了那家店,就到对面一家什么馆了。我发现了个秘密,原来我一向对吃的没有讲究,也不敏感,那家火锅叫什么来着,现在这个馆又记不起了名字,真晕。我对自己又多了点了解。 那家伙去点菜了,他说只点一份,他吃过了。 “点两份嘛,陪我吃,不然你看着我吃多难受,这样我也吃不了多少的。” “我真得吃过啦,你想我再胖啊” “这倒也是,那你去点吧。我坐着。”其实这家餐馆也热闹着,单独的餐桌都没有,我坐随便坐了条椅子,对面是个女的。点着三样都是青菜。 收到一条C的短信。简单的几个字,问我是否是宝山了。 靖端了饭菜过来。 两荤一素,一个汤。牛肉抄洋葱,鸡丁和削白,还个海带结,一个笋汤。清清的。一大碗饭。 “这么多饭,怎么吃啊。”其虽然肚子是饿,但见不了那么多的饭,这样吃不了多少就饱的。 “我认为你挺能吃的嘛。” “还不是你呀,算了,我量力而行吧。”我拿起筷子扒起饭来。 对面的一个女子吃得很慢,老半天了还没见吃多少。其实一个人吃饭感觉也挺好的。至少现在比我自在地多。 “我忘了跟你说,我不要荤菜的,不喜欢吃。” “我还以为今晚给你的饭菜很丰盛了,你居然说不吃。这么不给面子。” “好的啦,我是说如果是青菜的话,效果会更好些。” 一边吃饭,一边被人看着,感觉真没滋味。海带结给我吃得差不多了。 “我吃不下了,我们走吧”我立身起来。 那个女的像是在想什么。 去了靖的宿舍,感觉还不错,在高高的二十楼。 “什么不错啊,冷得很。高处不胜寒啊。“ “这样还不好,蚊子飞不上来,你可以安心的睡觉。” “嗯,高楼就这点好处。” 玲子来电话,说是吃完了晚饭,现在正去KTV。催我们过去。 此时,下起了豆大的雨粒,我对他说 “要下雨的,你去拿把伞吧。我现在状况,可受不了落汤鸡的待遇。” 他带把长长的伞下来,我说怎么没有折叠的,这种雨伞很麻烦的。 “有就不错啦,还嫌,真是。” “唉,怪我今天不带伞,每次出门伞是必备的,这次却疏忽了。” “你们女孩子为什么一定要带伞啊,我觉得这是女人的一种嗜好。不过你们姐妹俩最明显。” “你说什么呀,你这不是拐着弯在说我俩嘛,玲子在要这儿的,没你的好果吃。” 我撑着伞,叫他走到里面来。雨还是有的。 “要你给我撑伞多不好意思啊” “你能明白最好了。”我递了伞。 “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绅士的味道?”他居然这么臭美。 “嗯,还不错,这正是给你表现的机会。别人想都别想呢?”我开玩笑说。 “是吗?那看来,我的鞋子和衣服都不用愁啦,不过,姐姐,你可别花心哦,我是站在男人的立场上讲的。” “你小子知道什么呀,你姐我会是那样的人吗?”我斜了他一眼。 “姐,你能告诉我,你qq签名里的那个他是谁,能给我了解点吗?” “你语文不及格呀,我的qq签名有写谁吗?我看你还是叫玲子给你补点语基的内容吧。 “我记得啊,那个叫什么'四季里不能没有他,秋天……怎么,什么。'记不住了我。” “呵呵,那有空就好好想想,问问别人。别在这个问题上钻牛角。” 玲子给靖打了电话,告诉我们KTV的地址,普陀路陕西北路路口,一个叫金芝的。 的士。 没多远的路程,刚刚是起步价的价格。 这种情况下,是不应该去的。因为我想可能会碰到舅舅,所以就想去试试运气。 玲子在舅母哥哥的公司搞包装设计。里边有些认识的人。我想还不太尴尬吧。 服务员领我们到K88包厢,70多平方的包厢,挺大。应该可以说是小舞厅了。大概有二十多人。 说到唱歌,还真没想到里边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,个个都是麦霸。 一直以来在朋友间认为麦霸的我,今天确实是凉了点。 喝歌和disco来回穿插。挺生动。 我遇到一个老师,是我念高三时,教导处主任,他是负责03届高考的。他的妻子是他的学生,刚刚前几天回咸村。念书的时候,经常在议论他,他的老婆很是漂亮。 在学校的时候,我们都崩得硬邦邦的,现在,似乎给予了我们释放的空间。 我觉得靖是个能力不错的人,在这种场面和任何人都能打成一片 我想喝酒,他夺了我的酒杯,倒上绿茶。说是感冒,不宜再喝酒了。我才想起来。 有个新疆的女孩。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新疆姑娘。高高的鼻梁,深陷的眼睛,舞姿可谓美不胜收。 木在十点多的时候,给我来过电话,我想,他不应该再给我电话了。 我们回去的时候是0点多。 又是的士。靖在中途下车。我到玲子宿舍。我是第三次到过这了,刚来上海的时候到过一次。 我洗簌完毕,吃了颗康泰克就去睡了,很累。倒下就就睡去,玲子来睡的时候,我都觉得很迟了,她说二点多。 第二天,八点多起床,吃了粥,玲子要去公司,我也陪去了,在中山北路2020号,是什么经贸大厦。她说没什么事情打下卡,在公司播几个电话就可以了。 在公司里,我见到了舅舅。他比我们迟到一点。 “娟,昨晚在玲那儿吗?”儿时一向很怕和小舅说话,他的声音太大,好象是在骂人。不过听妈妈说,我小时,最喜欢的人就是小舅了。 “嗯,是的。你今天过来拿东西?” “是的,要不要去外婆那,我开车过来的。” “不用了,呆会儿还和玲到表姐那边去。” “那你们去吧。我先走了。” 我和玲子离开公司的时候九点多。 去江湾,没什么事情,一个沪办的同事,说是有事找我,所以才不得不去。靖说今天下午要三个人吃饭的。所以我问他要不要一齐过去。 “我就不去了,不过你们快去快回,我还等着你们买菜回来做饭。” “好的,那我们现在过去了,如果来不及回来的话,你先吃点什么,不然我们带也可以。” “好。那就这样。挂了。” 我和玲在轻轨站。距下班列车还有五分钟时间。 玲子突然问我 “姐,你说海子为什么要卧在铁轨上自杀呢。手里还抱着《圣经》。” 其实我也很疑惑。 “他的诗写得很阳光,也处处写满了热情,可能那只是他心里的想法,他要让自己快乐起来。我想,他是犯了很严重的抑郁症,现在人的说法吧。” “嗯,这种死法真得目不忍睹。文人有的时候真让不可思议。呵呵。” “不然的话哪来这么多怪才,文人骚客啊。” 但是每次我看到铁轨的时候,我的想法和玲子一样,一个外表阳光,心里充满忧郁的诗人。北大在每一年有个诗歌节来专门的日子来纪念海子,我想这也许是对海子的悼念吧。 到江湾的时候,已是10点多。 同事在那边等。我们到了姐姐家吃了午饭。姐的baby真是可爱,很久没看到我们,又是搂又是亲的。好开心哦。 看来是没法给靖带吃的了。 这样的时间总来得仓促。玲子午睡了一会儿。就到两点多。我们走时,小家伙又哭又闹。又担搁了时间。 返回时,去市场看了几个同学。 玲子公司有事要回下厂里边,她上海站就下了。打算好三个人晚上一起吃饭的,看来又被打破。我感冒好象越来越严重,只能打道回府。 靖来电,说是一天的时间都让我俩都浪费了。他明天要值班。只休一天。听得出他的怨气。 孤孤单单的旅途。 回到自己公司时,已是6点多。 同事问吃饭没。 我精疲力尽地应了声。 “阿姨,难民回来了,你给她弄点吃的啦。”谁这么可恶。 “我煮点水饺给你吃吧。” “好的,谢谢阿姨。” 这个假日就这么过去。 而这时候,C出现了。 在我去那边的时候,他就给我来过许多短信。我想,还是列出来看看也好。 2006年9月15日 “到宝山了吧!” 18:59 “我刚才还在镇坪路,你呢?吃饭没?” “这么慢啊,吃过了,你呢?” “嗯,路上堵车,现在正吃饭,你晚上有什么活动?” “晚上没活动,到同学家上电脑,你慢着点” 19:12 “忘了告诉你,你今天特漂亮!” 19:39 “是吗?谢谢啦!不过呢,怎么现在才发觉啊” “那也不算晚嘛:)” 19:54 “你,明天回去?” “也许吧,没确定,没回的话告之你明天做什么?” 20:07 “我可能要明天下午才回来,现在在普陀区,明天去下江湾。” “挺能跑,好的,回来再说。” 20:58 2006年9月16日 “回了?” 15:21 “嗯,现在回来,感冒了,难受得很,你没回去?” “你昨天穿太少了,不定期没回,明天吧。” 15:42 “不是,前天就开始了,今天加重了而已。” “那你可要多注意了。” 15:45 到公司的时候,我吃完饺子,他来了电话。 “回来了吗?” “我刚到家,你刚才在哪?” “我在你公司门口,怎么没看到你” “你进来吧,我穿下鞋子。” 公司的同事在斗地主,他在看着,我倒了杯水喝。 这种时候,我觉得自己似乎不知道说什么,而他也是如此。我发觉自己在他面前,有点怯怯的。这不可否认,不过这是因为什么,我想自己也没答案。总之,觉得像两张空白的张,完美了而不想去写,不想去捅破。 我走到门口。今夜好象又冷了些。他也出来。 “不冷吗?” “还好啦,上海的天气就是这样。” “晚上有什么打算?” “没呢。” 后来是些什么样的话,就记不住了,没有太清晰的思路。他说他的同学去买彩票了,回来去搓麻。他问我去否,我回绝了,一是我对搓麻不感兴趣,二是在那看着多弊着慌。 “那好吧,等赢了去吃夜宵。” “嗯,等你赢了再请吧。”我进了门。 没有情节的过程,就是最简单的过程。每一次的每一次就这样鬼使神差地过了。在楼上看马哲。有点恹恹郁睡。还是提了精神看了点。到9点多时,收到他的短信 “睡没?吃夜宵不?” “没,你打完了?” “是的,在你门口。” 我下楼。 他给了我电话。他同学开着车子来,我坐进去,还有点冷。去长浜路吃扁肉。那家的扁肉是好吃的没话说,家乡味很浓的。 从认识C就觉得他是个话匝子,我想我的想判断是对的。而我更像是听众。 随着气氛的起落而喜而泣。 夜,像是很深了。 在念高三的时候会有这样感觉,而现在,又是重温。 让一切都明朗起来吧。
August 2006 一个人的房间一个人躲在家里。折衣服。看书。 天色黑了,我走到窗前,知道风起了。 空气还那么闷热,我呆在房里,看看外面燥动的人群,不知道那是否属于自己。 手机坏了,这一两天感觉被世界遗忘了似的,不,应该是被上帝忽略。我真得一个人在过,我一天不说十句话,搞得自己像个口吃的弱智儿。 逼自己看书,快自考了,为了不对不起学费。 我为自己找借口,其实是孤独罢了,我想着如何摆脱寂寞的影子。 想去修手机,修了手机就不会是一个人了,至少我可以对着屏幕傻傻发信息。给你一句简单的问候。 走到楼下,想到又是一个人。心又冷下来,那么远的路程,独自走,好像太远了。 又走回房间,静得很。这个酷热的夏季,怎么突然静得出奇,蛙声,蛐蛐,虫儿的声音全销声匿迹了。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夏季过得这么详和。 故意不去在乎你,所以这日子就平静下来了。 朋友都说我伪装的好,我笑笑。我是能若无其事地站在谁面前。 很早就想把时间花在学习上,用无谓的时间去想一个人真是浪费。 那天很晚了,突然心血来潮,走到隔壁房间,叫醒正要入睡的同事。 陪我,去买盏台灯吧。 他翻过身来,睡眼朦胧地看着我。 怎么,睡着了吗?我想,你和我去买台灯。 我定定地说。 他起来了,也没问我什么。 不是我吵醒他的,是他睡得早了。 我们下楼了,时值九点多,凉风阵阵。这样的季节,该不是一个人渡过的。 本打算和他散步去的。 坐上来吧,他启动了电动车。 哦,不走路吗? 车子快的。 嗯,走吧,我坐好了。 车子就这样开跑了去。 风好凉爽,我坐在他身后,我把两手放在自己的身后。 即使这样,我和他贴得还是很近。 我说过,我们只能当哥们。 这话,我早就说过了,实际上,我和他也只能是这关系。 觉得自己有点恶作剧,他都要睡了,我硬逼着出来。 买回来了东西,兴致冲冲地装好了,马上就可以看书的,翻了几页,那种状态倒是积极得很。 原来心里充实的感觉是这么好。 困了,关灯。 但愿今晚不再作梦了。 July 2006 无处可逃人群飘渺,这个世界便显出难得的空旷。 于是我将自己裹进忧伤,在世界里游荡,任一种彻骨的恍惚蔓延。 总有许多刹那间的感觉人群散尽,只剩在世界的风与我荒谬的伤怀。真的,叨念了千万遍的今昔何昔不知该怎么捕捉,悲伤如我。 喜欢一个人坐进秋天黄昏风里的感觉,可以放肆地去做一个世纪的梦,梦与非梦交织成的网最后罩住我的面庞,双睫瞬间苍白。 我心灵浮过的光彩,若残碎千百,竟是追寻一行复叠一行的情泪。不然就停滞自己的思想,只凭我黛碧的眼眸,看鲜丽的绚烂的晚霞怎样把天空让给各种各样的青和蓝,于是星光从老式的屋脊,从梧桐叶间相断点亮,然后,一窗一窗的灯火一点一点地挣扎着为这黑夜尽可能地驱散阴霾。在这样的夜晚,谁会为我斟满一杯夜色,共饮我如水的孤独?我聆听不倒一种熟悉的声音。 也许生命的辉煌只是一种过程,真实却又短暂,那么,有没有一种永恒,就像浓醇的咖啡,永远都泛不尽苦涩? 是否,我只是一株葳蕤而又孱弱的芦苇,每一阵风起都必须弥撒几朵初绽的素白,如轻盈的飞天去风作醉情的舞蹈,舞尽魂散,永无归期?是否,每一步屐痕都必须铭刻成一种带泪的凝重,生命才沉淀了不虚掷的价值。 我试着揩干泪水对你微笑,我想知道忧伤和沉重蝉蜕成笑靥当钞票去买生活是否能够轻松成交?可是,你点燃两指间的神经很淡泊很淡漠地看着我,那样的玩世不恭,无动于衷?我悲哀?我快乐?我沉郁?我疯狂?我为自己把脉,想体悟我的生命中有几脉热情,几脉属于城府之固,忧伤之本。交睫之倾,所有的风景,所有的思绪,还有那么多熟悉与不熟悉,喜欢与不喜欢的面孔自遐而迩,迢迢而过我身旁,我顿时有纷呈的精彩扑面的感觉。然而,所有的一切又倏然散尽,无影无痕,忧伤转眸逼近,我便开始纤细的哭泣,直到凌乱。 待到泪水北凝结,我抬头却见满天飘痕。都向我飘来好吗?我心深处自有一印清纯含包着不曾污染的热情迎接你的佳临,纵然佳期如梦,但我凭着想见你的炽情会一直期待。期待是一段伤心的美丽。 夜凉如浸,万籁俱歇。市声和虫声两皆沉沉,天地正被一种冰薄荷的夜空环拥。渗入我心的忧伤是原来是一束不绝如缕的生命,挥不去,拂还来…… July 2006 谁动了我的纸鹤One sad voice has its nest among the ruins of the years. It sings to me in the night, ---I loved you. 这是结局,是开始。当玉兰花香再次拂面而来的时候,我知道我已远离了那个季节。 所有的想念成灰,就似纷纷坠下的花瓣。最后归入大地,悄然成土。我在拾掇花瓣,用雪白的花瓣摆成你的名字,而你,在水一方。 叶子不落的时节,本是热情的。上天却把忧伤注入灵魂,带给一个仅有血肉之躯的人。 可是我为什么落寞,为什么会无端地感伤?生命的这个阶段,不是郁郁寡欢的,可我注定要走一段无人涉足的道路。 雾打湿了我的双翼 可风却不容我再迟疑 岸啊,心爱的岸 昨天刚刚和你告别 今天你又在这里 明天我们将在 另一个纬度相遇 是一场风暴、一盏灯 把我们联系在一起 是一场风暴、另一盏灯 使我们再分东西 不怕天涯海角 岂在朝朝夕夕 你在我的航程上 我在你的视线里 我记得我绑在玉兰树上的白色纸鹤,里面载得是这首诗,可现在,我却不知道何人带走了它,或许,也已经化为尘土了。 谁与谁不过是人生中的勿勿过客,繁花似锦,终归谢幕,尘世中,来来往往的是你,是我,还有他,在生命的行程中,所有的交集不足为怪。 这里安静得很,有蓝色的天,有翁蓊郁郁的树林。闭上眼,可以闻到阵阵的花草味道。一直喜欢独自安详宁静地这么走,赤着脚丫踩在软软的草地上,感受风带给的温柔的气息。 美丽的季节,我邀你同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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